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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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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探望李文庆老师  

2014-01-07 17:09:21|  分类: 故乡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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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李文庆老师是我上小学四年级时的班主任兼语文课老师,我与他已经46年没有见面了,每逢想到他时,我的心中就涌动着感激和内疚的复杂情感。2009年9月9日,我曾在博客中写过《李文庆老师,我要说出对您的想念和愧疚》。去年9月份我在家乡休假时去探望了他,当面向他说出了我藏在心中46年而没有说出的话。

去年9月26日,我辗转打听到了李文庆老师的电话,并与他通电话约定,第二天要去常村镇瓦房庄村探望他。那天晚上淅淅沥沥下了一夜雨,第二天上午雨还没有停,天气有了几分凉意。我约了当年我们班的另外两个同学一同去探望李老师,一个是我的叔伯兄弟杨群恒,另一个是邻村的娄季堂。

我们的车子还没有进入村庄,李老师就来到村口迎接我们了,我们下车打过招呼后,杨群恒和娄季堂拉着李老师的手边走边交谈,我在后面慢慢开着车,缓缓地到了李老师的家。

刚坐下不久,李老师的五儿子李志高就将他张罗的6盘喝酒菜端上了桌,请我们师生边喝边谈,他负责倒酒作陪。我们三位象小孩子一样幸福地回忆着与李老师相处时的快乐时光。李老师说:他对杨群恒印象最深刻,因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当教学督导组长时到我们村的学校检查过工作,杨群恒是我们村小学的老师,负责接待过李老师;其次是对娄季堂还有印象,因为娄的父亲是共产党,当年的大队干部;对我的印象最为模糊,想不到还有这么一个学生。

我抢过话头,与李老师进行了一段对话:

“我们今天来看望您,我要完成当面向您道歉的心愿,当年您待我那么好,我太幼稚了,写了您的大字报,这件事一直折磨着我。”

李老师接过我的话说:“你写过我的大字报?我根本不记得这件事情。当时写过我大字报的到底都有谁,我真的记不来了。只有一个人我还记得,那就是吕庄的王长根。他写了我的大字报,说我讲课的内容不正确。先庄村已经毕业了的几个学生听说了这件事,他们放出风声要教训教训王长根。王听说后不敢上学了,我就到他家动员他继续回校上学,并且保证不让任何人打他,后来王长根又到校上完了小学。”

我说:“在我的印象中,您就是最好的老师,您教给我的东西让我受益终生。您当时写过一张毛笔字让我仿写,我们几个同学夸赞您的字写得好,您说,我的字很一般,只要你们认真写下去,将来一定比我写得好。我那时还认为您说的是谦虚话,后来才理解您说的是真心话。我喜欢练习书法就是那时候您播下的一点种子,虽然我至今虽然仍没有练出成绩,但这棵种子一直在生长着。”

“您还记得当年教我打乒乓球吗?那时的学校里只有一张木乒乓球台,放学后老师和学生都想打。您挑了我和另外的几个学生放学后重点培养,学了一段时间,只学会了发球,我恨自己悟性太差,学得太慢,您好像也在眼睛中流露出了失望,但更多的还是鼓励。就因为有了这么一点点基础,后来在初中和高中我比一般同学打得要好一点,到了部队,我同样比一般的战友打得好一点。由于勤于练习,在如今这百十号人的单位,我还得过冠军哪!”

“李老师:您教过的‘乾’和‘坤’两个字我是永远记得的。有一次,我在作业本上默写乾坤时把‘乾’字的右上边多写了一横,您在课堂上故意提问谁会写这两个字,全班同学都举了手,您偏偏让我走上讲台去写。我把‘乾’字写错了,全班同学都笑了。您让我丢了‘丑’,使我永远记住了这两个字,乾是阳,坤是阴,乾是天,坤是地,这两个字代表着宇宙和人生,天道酬勤,地道酬善。这是我一生受用不尽的道理啊!……”

听着我倒豆子般的倾诉,李老师时而笑笑,时而张口想打断我的话。他说:“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只不过尽了一份一个老师该尽的责任。你们能做出任何成绩,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几十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我清楚地记得一个人,那就是你们班的庞怀运,据说得过脑膜炎的人会留下后遗症,不知道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李老师的话让我们三人一起回忆起了当年那紧张的一幕:大概是在放学排队的时候,庞怀运突然昏倒在了地上,我们这些同学们都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李老师背起庞就向另一个村的卫生所跑去。在卫生所打完针后,李老师又背着庞把他送回了家里。那时候脑膜炎象如今的H7N9一样,是可怕的流行病,而且抢救时间特别关键。多亏李老师动作麻利,挽救了一个学生的生命。当我们介绍了庞怀运目前的身体状况(他当过医生,与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只不过近几年精神有点不太正常,可能是那时留下的病根)后,李老师欣慰地点了点头。

说话间,中午饭已经做好了,4个大盘子,有鸡,有肉,有豆腐,有青菜,我们就在李老师家享受了一顿特别有味道的午餐。

饭后,我们又询问了李老师的身世、收入和家庭情况。他出身地主家庭,读过私塾,也读过洋学堂,解放后被招收为小学教师,1952年到许昌地区接受过一年的正规培训,培训后就分配到我们家乡的小学任教,文革后调回了他本村的小学任教,后又抽调到学区任教学督导员,直至1992年退休,目前每月领工资1756元(我对这个数字感到吃惊,我不理解河南的工资政策,杨群恒和娄季堂都是教师,娄季堂刚刚办理了退休手续,每月实领工资2780元,比李文庆老师多领1000元,这样的工资政策似乎太不合理了)。李文庆老师的爱人比他年长一岁,身体也比他硬朗,他爱人是农村户口,每月享受60元养老金。他们二老辛勤培育了5个儿子、两个女儿,如今有的当医生,有的当工人,有的当个体老板,最小的儿子李志高子承父业当了教师,个个都事业有成,他们一大家子人旺财旺,过得其乐融融。

分别的时候,我们握着李老师的手,祝愿他们二老身体健康,祝愿他们全家幸福,越来越兴旺。

雨中探望李文庆老师 - 王树庄 - 杨春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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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2009年9月9日博文      尊敬的李老师,我要说出对您的想念和愧疚

教师节就要到了,我对辛勤教育过我的老师们是永远心存感激的,尤其是对短暂教过我的李文庆老师更是充满了思念和愧疚之感。这种愧疚有时候会隐隐袭上心头,如虫蚁啃啮着我的良心,使我浑身不自在。

李文庆,男,出生年月不详,中等身材,体型偏瘦,半秃顶,大背头,阔嘴巴,高嗓门,他是我上小学四年级时的班主任老师。李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对同学们非常严格,谁在下面说小话做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立刻会给以批评,但下课后他又常常与同学们说说笑笑。在我的印象中,他象我的父辈那样值得尊敬,他安排我坐在课堂的第一排,还亲自写了一张楷体大字让我影写。那时候,我们这些小学生觉得自己写的字不好看,喜欢让老师在新发的作业本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有一次,趁他下课后还没有走下讲台,我拿着新发的作业本让李文庆老师帮我写名字,他写时钢笔注不下水了,就习惯地拿着钢笔向右一甩,想把钢笔水甩出来继续写,但不小心刚好甩在了凳子上面,笔尖弯曲了,他心疼地拿起钢笔仔细端详了一番,我知道是自己惹了事,木然地站在一旁,心脏砰砰地跳。事后我想,李老师是为了给我写名字而甩坏了笔尖,以后我有机会挣到钱要给李老师买一支好笔。

平静的学习生活发生了变化。1966年的秋季,在伟大导师毛泽东的指挥下,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炙烤着神州大地,我们所在的偏远小学也不例外,学生无心上课,老师不敢教课。不知道是谁的决策,要组织我们四、五、六年级的一百多名同学到县城串连,学习人家是怎么开展文化大革命的。当时我们都是11岁至14岁的小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背着被子和三天的干粮步行20多公里到县城后累得腿酸脚疼,在县林业局的会议室住了下来,第二天去县城小学参观,看到那里的学校已经不上课了,墙壁上面到处都贴着批判校长和老师的大字报,带队的老师一言不发,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悦。我也觉得一头雾水,有生第一次去县城,只看了两个小学校的大字报,县城是什么样都没有看明白,除了吃干粮和喝开水外,老爹给的一块多钱也没有花出去。有些同学倒显得很兴奋,他们好象取到了如何搞文化大革命的“真经”。第三天我们一百多号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家乡。

自此以后,同学们就再也静不下心来上课了,大一点的同学学着人家的样子用报纸写了批判老师的大字报贴在了校门外的墙壁上面。我的内心充满了迷惘,觉得老师那么慈祥,为什么要批判他们哪?没过多久,革命的火苗就开始烧到了我的身上,班上几个受过批评的学生说李文庆老师偏心我,对待我特别好,说我是封资修的黑苗子,并质问我敢不敢写李老师的大字报,如果写了就站到了无产阶级的立场,如果不写就是执迷不悟。连续几天,我的幼弱心灵承受着不堪重负的煎熬。一边是可敬的老师,一边是同学的讥讽,不批判老师就是不听毛主席的话,我怎能背负这样的罪名?斗争的结果是无知和斜恶战胜了善良的人性,我拿起毛笔在一张报纸上歪歪斜斜写下了批判李文庆老师的大字报(这是我人生的第一张大字报,也是最违背良心的大字报)。同学们不再讥讽我了,但我的胸中如同吞下了一颗带刺壳的栗子,刺疼感长时间折磨着我。从此后我象一个小偷逃避被偷的人一般,不敢正视李老师的目光(其实他可能也不会怨恨我,只是我心中有愧而已)。

随着文化大革命的深入开展,学生上不上课也没有人过问了,上课时学的是毛的语录,根本不会有作业做,与现在小学生们沉重的课业负担相比,那是名副其实的自由世界啊!

1967年初,根据上级的有关精神,不在本公社(如今的乡镇)任教的老师一律回原公社任教。据说制定这样的政策是为了减轻老师的生活负担,有利于他们帮助家人承担家务劳动。李文庆老师是我们相邻公社的人,他也按规定调回了自己的家乡任教。从那时至今42年过去了,我再也没与李文庆老师见过一面。不与李老师见面使我免除了与他目光对视时的尴尬,但也剥夺了向他表达歉意的机会。

到部队以后,每当想起李老师的亲切身影时,我就会被内疚的情感困扰,回乡探亲时我多次想去探望他,一来是不知道他家村庄的具体位置,二来是交通不便,时间有限,这一心愿一直没有变为现实。明天就是教师节了,此时此刻,我的内心又溢满了对李老师的愧疚。尊敬的李老师:您的身体还好吗(如果他健在的话,应该有80多岁了)?下次回乡时我一定要找到你们的村庄,向您说出我的内疚,了却我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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